第(1/3)页 三代以内的亲戚,要是有个进局子的,小辈都跟着受阻。 尤其还是傅家这样的大家族。 涉及刑事,要是真上报上去,对傅家的股市肯定有影响。 而且后续政府或者国家的项目,也有污点。 傅以修只能选择私了。 他的私了方式非常简单粗暴——把人带走,音讯全无。 傅家二婶来问过他好几次,还跑他房子前哭喊,求他把二叔放了。 傅以修把人请进来,好吃好喝得招待着,但是限制自由。 等同于软禁。 两天,二婶就受不住了,又求着傅以修把她放走。 她回去百般求情,哭得喊得,让傅老先生出面,把他二儿子从大孙子手里解救出来。 傅以修听着电话里,老者的道歉劝慰,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……爷爷,回去吧,二叔不在我家。” 傅老先生又在孙子这里被拒绝,他冷下脸来,开始道德绑架并且承诺:“以修,这是你二叔!你爸爸的亲弟弟,你难道真要他的命不可?!让他涨涨教训就好了,他的职位股份和权力我会全部收回来……” “可她是我妈妈。” 傅以修平静的声音,再次打断了傅老先生。 手机里没人说话了。 “……但是你妈妈没有死,不是么。” 儿子和儿媳,一个是血脉至亲,一个再怎么说也是外人。 只要不伤害到他的利益,他肯定力保儿子。 傅以修深吸一口气,想结束这场他注定不会妥协的拉锯:“二十多年前害我不成,现在又想害我妈妈,断了根手指都没能让他老实——” “爷爷,您比我更懂什么叫斩草除根。” “一个随时可能会对你有生命威胁的人,你会把他放出来吗?” 傅老先生面色微变:“……谁告诉你的?” 殷菲当年答应不再深究,并且不告诉以修,前提是要傅礼二弟的一根手指。 她不是不讲承诺的人。 老先生思绪万千,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 宋予白。 她是第一知情人,并且当时还是她执意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。 “……是那个育儿师告诉你的?” 他突然骂道:“当初给钱的时候拿的倒是快,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出尔反尔背信弃义……” 傅以修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爷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