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子绕开法喀,找到阿灵阿头上,那就不是冲着钮祜禄家来的,是冲着阿灵阿这个人来的。 阿灵阿有什么值得太子这么费心的? 她想不明白。 可她至少想通了一件事,太子盯上阿灵阿,不管图的是什么,都不是好事。 不过,太子大概要白费心思了。 阿灵阿那个犟种,不是谁想拉就能拉得动的。 她收回目光,不再看镜中的自己。 新来的下人她信不过,可早先那些人她也未必全信。 这碗药留在这里,就是个饵。 谁留心,谁多嘴,谁急着往上报,她心里就有数了。 早先安进来的人,她现在还动不了。 可动不了归动不了,谁是人,谁是鬼,她总得先分清楚。 名册调出来的当天,西跨院就有人坐不住了。 婆子进来收拾的时候,眼神在药碗上停了一下,笑着问:“七格格今日的药没喝完?是不是太苦了?” 晞宁靠在榻上,手里捏着蜜饯,也笑:“苦。” 婆子把碗收走,嘴里念叨:“苦也得喝,身子要紧。七爷又惦记着您,您好了,七爷在宫里当差也踏实。” 晞宁看着她出去,脸上的笑慢慢淡了。 隔天她照常喝药,却察觉药变了。 今天的药没往日那么苦,甚至带着点甜。 她把碗放下,叫来丫鬟:“今天的药谁煎的?” 丫鬟愣了一下:“是府医。府医说昨儿听下人说格格觉得药苦,就替您调了方子。” 晞宁没说话。 她看着那碗药,碗里的汤水还剩下大半,黑沉沉的,映着她自己的影子。 她这药都喝了这么多年了,一直没变过。 怎么她前脚刚说了句苦,后脚药就变了? 傍晚,阿灵阿当值回来,脸色比前几日更沉。 他进了西跨院把门关上,低声说:“姐,今天太子爷把我叫到毓庆宫去了。” 晞宁放下书:“他叫你过去?” “嗯。”阿灵阿坐下来,手攥着膝盖,“他问了几句当值的事,又问我家里近来可好。” 他顿了顿,“然后跟我说,钮祜禄府要是有什么难处,可以跟他说。” 晞宁的手指停在书脊上。 “他还说,”阿灵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你姐姐的病,府医的方子未必管用。他认得一个民间的大夫,专治她这种先天体弱,回头可以荐给我。” 第(2/3)页